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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薛定谔的世界里,肖根是HE

就当真实也不过是种模拟

Rhaw Shooter:

当Shaw从Reese的表情中阅读出Root的死讯时,她看起来并不悲伤,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这完全是因为二轴吗?或许有一部分原因,但另一部分原因或许是,她回想起了不久之前和Root的对话。




Root说,根据薛定谔的理论,宇宙不是由物质组成,而是由形组成。形,没有稳定可言,也就是说真实世界本质上也不过是一场模拟。即便她们不是真实的,也代表一种变数,好像一根小手指在无限中描一根线,一个形。


现在,由物质组成的Root死了,由物质组成的Shaw还活着,但七千余次模拟已经剥离了她的现实感。


能让Shaw回到现实的Root不再存在,她永远无法摆脱自己身处模拟的认知。而在模拟中,Root还活着。很快Shaw就会知道,Root在这场模拟中的形是ASI上帝。或许就在Reese向她微微摇头的同时,耳中的通讯器里已经传来Root的声音。


对于包括Reese和Finch在内的普通人来说,那是选择了Root声音的TM,而对于迷失在模拟中的Shaw而言,那就是Root。


从现在起请叫我强行HE小天使,谢谢。


根:我想这或许能让你感觉好点。


肖:你是认真的吗?这是要安慰我?


根:没错。而且,亲爱的,你有很好的形。


肖:我向上帝发誓,你永远挑最尴尬的时机调情。


根:我知道。

柠:

哭得....................像个智障。


长这么大第一次在看电视剧的时候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最喜欢的那个Root,中枪后咬着牙说了两遍她很好...然后一个人变得冰凉......大概是一年的等待实在是太久...对Root的喜欢实在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


喜欢上Root的那一天起,便知道这个角色最终会走向这条路...无论是她对固有信仰的过度执念,还是她为执念献出的疯狂,都标志着她的特别之处,却也为她的终止符刻下了雏形。


她最终会完成自己的使命。


曾经为Root设想过很多结局,在这五年间她究竟将什么放在了手心。


我想过她在震耳欲聋的枪响中沐浴着子弹嬉皮笑脸地倒下,心跳停止前还不忘冲远处的朋友眨一眨眼睛。
或是将一身的鲜血裹得严严实实的来到她信任的、所爱的人面前——弯下身时吃痛的神情被无声地察觉。她可以装作若无其事,安静地停止呼吸。


但我从没有想过——心里沉甸甸的东西就这样没了。她死的时候一个人都不在身边,睁着眼睛……就好像这五年除了她的奇异的信仰之外的所有东西都是个玩笑似的。


然后她撑着眼皮,听着自己的心跳变缓。


她最终没有为完成了使命而露出一些欣慰的神情,仿佛有些怅然。


也许是因为她的梦想膨胀了那么一点儿。在她的卑微又强大的自我意识里,有一些神经被暖洋洋的感觉麻痹,她忍不住做出了一些幻想。


并觉得它们触手可及。


我从没想过Root会像这样冰冷地死去。


TM对她的了解或许甚于她自己,因此就像她告诉Shaw的那样——超越了形态,她会以某种形式长久地存在。
但当伸手也触碰不到的时候——
当你抬起指尖也无法与她十指相扣的时候——


你究竟又归于何处?

Person of Interested (16)

Ice bear:

略更。




是衍生,与正剧完全没有关联。同屏前极度缺药,我自己写着玩的。


后楼梯:(1)(2)(3)(4)(5)(6)(7)(8)(9)(10)(11)(12)(13)(14)(15)(16


 


 


(16)


 


气氛安静得堪称诡异。


虽然Root从来没有享受过正常的家庭生活,但她很确定,某个控制狂家庭的早晨绝对不在“正常”的范畴里。


Harold Finch端坐在工作台前,认真地填写着手中的纸张,神态一丝不苟得就像某位严谨的学者。


John Reese斜倚在某根柱子上,盯着天花板念念有词,偶尔在纸上填上几个字母,又很快将它们擦掉,再次陷入困惑的思考中。


Shaw则坐在了条椅的靠背上,漫不经心地填写着自己手中的那份填字游戏。


Bear也把参赛资格赐给了Root,但Root只看了一眼手中的报纸,就毅然决定了自动退赛,打开电脑玩她自己的。


“搞定。”Shaw率先冲线。


“怎么可能?”John马上表示质疑,“你怎么可能会知道Justin  Bieber第四次夺榜的专辑是哪个?”


Shaw奸笑着将自己手中那份报纸用力砸到了John的怀里。


“噢,那个不难,Mr. Reese ,稍有读报习惯的人都会知道的。”Harold也快要完成他手上的游戏了。


“她看起来像是‘稍有读报习惯’的人吗,Harold ?一定是有什么人作弊了。”John说完,飞快地往Root的方向瞪了一眼。


Root马上举起双手,露出超级无辜的表情。


“愿赌服输,Old  man。”Shaw轻快地从条椅上跳了下来,“一杯特浓玛奇朵……”


“什么?真的吗?”John立即面带鄙夷。


“一杯特浓玛奇朵,一杯黑咖啡,一杯拿铁,别跟我做成低咖啡因的,不然我就将你的头塞进咖啡杯里。” Shaw才不管他脸上是什么表情呢,“还要给我买一份牛排,还有甜甜圈,快饿死了。”


“Shaw,人们一般不在早餐吃牛排。”John不满地发牢骚,“也不会一个人点三杯不同的咖啡。”


“那是因为一般没有人为他们付账单。”Shaw贱贱地笑,然后朝他抖动手指:“有零钱吗?”


“人们一般也不会在早上吃冰棍。”John掏出一张钞票,啪到她的手上。


“我就是这么好玩的人。”Shaw愉快地抻了抻手中的钞票。


“煎绿茶,甜甜圈,谢谢。”Harold的食谱倒是万年不变,“还有,请不要买Bear的份,Mr.Reese ,他不该吃太多甜份过高的食物。”


虽然Root没有参加比赛,但John还是将不太友好的视线移向了她。


“甜甜圈,2个。”Root决定为Bear弄两个私货,以报答它昨晚没有“卡住”她和Shaw之间非常融洽有爱的灵魂交流,2次。


 “我一个人可拿不了那么多食物。”John抱怨道,“需要你搭把手,Shaw .”


“Okay .”Shaw点点头,穿上了外套。


然后,Harold惊恐地看着这两个人几乎同时掏出了自己腰后的枪进行检查,确认一切正常之后,他们又将绑在脚腕上的枪以同样的方式检查了一遍。


“你们是去买早餐,不是去抢劫银行,我希望是这样。”Harold糟心地看着特工组又噌地将战术匕首从靴子中拔了出来。


“宁可备而不用,Harold .”John耸了耸肩,将匕首插回原处。


“不可用而不备。”Shaw补充完,跟着他离开了房子。


留下目瞪口呆的Harold与Root,在屋内面面相觑。


 


出于安全考虑,John选择了一条迂回曲折的路线,Shaw对此并无异议,毕竟,她已经有十年没和这个娘炮好好散过步了。


在遇见第一个雪糕贩子时,Shaw买了一根豆奶冰棍。算起来,她也足足有十年没吃过这玩意了。


“以前从没觉得这玩意这么难吃,果然牛奶才是王道,豆奶逊爆了。”Shaw皱了皱眉头,首先打破沉默。


“你小时候可喜欢吃了,Tomas以前老抱怨你不爱喝牛奶,所以你才长不高。”John揶揄道。


“要不是你还没掏钱付账单,我现在就突突掉你。”


“Shaw,不要老是凶巴巴的,你看敢和你约会的不是刑事律师就是检察官,不是急诊医生就是凶案组警探,甚至更糟——”


“我不和人‘约会’,偶尔上个床算哪门子约会?”Shaw恼火地打断他的话,“还有,不要再给我挖坑,有人会‘看着’。”


“谁在‘看着’?Root?不,想要窃听我们的话,她的道行还差了些。”John不屑一顾地说。


“你不明白的。”Shaw看了一眼咖啡店外的摄像头,确认没有对准他们后,才稍稍松了口气,“总之,帮个忙,不要再提我的‘过去’,我特么要烦的事已经够多了。”


“等等,Shaw,你是在害怕Root吗?”


“不。”Shaw不悦地瞪了他一眼,“分分钟都想杀了她。”


“以给她买咖啡的方式?还买两杯?我记得有人可只喝拿铁噢。”


“她喜欢闻玛奇朵的味道,有时可能抿个一两口,但她喝黑咖啡。”Shaw不耐烦地别过头,“愿赌服输,Loser,别逼逼。”


“这个倒是和她母亲一样,她母亲也只喝黑咖啡。”John笑了笑,照单点了他们想要的食物和饮品。


“和我说说她。”Shaw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我想要了解她。”


而John知道,两个“她”指代的并不是同一个人。


“一个很出色的特工。在我们所有人当中,她是唯一一个指挥官从海军陆战队里强行‘抢’过来的人。”John压低声音,从第一个“她”开始谈起,“至于有多出色,我可以举个例子——在这十年里,我其实一直都没有离你太远,有时甚至就在你的附近,但无意冒犯,Shaw,你只在你婚礼上的那一次才几乎发现了我的存在。”


Shaw马上不满地啧了一声。


“但是,Root在她12岁的时候,就可以察觉到我在跟踪她,并且很快就甩掉了我,消失在某片茂密的森林之中,在此之后,我再也找不到她的行踪,因为她母亲实在将她教得太好了。”John苦笑了一下,“所以,你大概能想象出她们母女俩在反追踪和野外生存方面有多厉害了。”


“那个女人就是个丛林动物,天生跟床有仇似的。”Shaw半假半真地抱怨道。


昨晚,几乎是在Shaw入睡的瞬间,Root就迫不及待地闪回了自己的小帐篷,然后悄无声息地蛰伏了起来。虽然Shaw也不是那种会在事后叽叽歪歪温存半天的人,但诡异到这种程度的同床对象,她也还是第一次遇到。


“没人会天生跟床有仇的,Shaw .”John对此不敢苟同,“你连前线战争都参加过了,你会跟床有仇吗?”


“她不睡觉。”


“她不敢睡觉。”John纠正道,“想想看,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女孩,独自躲在森林里,四周都潜伏着看不见的威胁,她怎么敢睡过去?”


“可她说她每年起码有四分之一的时间都生活在深林里,有时候是某个度假者的小木屋,大部分时候是露营,直到3年前她因为‘特洛伊木马’事件被FBI捉拿归案。”


“也许相比起人类,她觉得还是那些凶残的食肉动物更加安全。”John耸了耸肩,“顺便说句,你相信她真的是不小心被抓住的吗?”


“不,她绝壁就是故意被抓住的。”Shaw对此简直毫无疑问,“她破坏了超过一千万台个人电脑来展示实力,但却几乎没有染指任何重要的政府网络。如此一来,她既搞出了足以引起政府注意的动静,又不至于将自己玩进联邦监狱,还摇身一变成为了FBI的网络技术顾问兼BAU探员,从而获得了解所有连环杀手的特权,然后借用那些连环杀手的行凶手法,来完成她自己的杀人任务。”


“问我的话?这种手段简直不能更Kara  Stanton了。”


“但你们依然相信Kara  Stanton?即使她也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有时我确实不认同她做事的手法,但我从不怀疑她对于团队的忠诚。”John强调道,“在她失踪之后,军队中流传着很多传言,各种说法都有,但我们一概不相信。”


“可她最后还是对昔日队友动手了。”Shaw皱起眉头,显然,这件事对她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如果有人以你的性命来威胁Root,我猜她也会动手杀掉任何人的。”John意味深长地说,“这个很有趣,鉴于实际上你们才认识了不到2周。”


“逊爆了。”Shaw并没有就他的这种说法发表评论,“还有,我以为你讨厌她。”


“我不讨厌她,也不讨厌Kara  Stanton ,她们只是行事方法和我们不一样而已。”


“如果我这次真的死掉了呢?”


“那你自己就要先负上一半的责任,因为你选择了错误的策略——她说得对,你有时玩得太过火了。”John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把一部分食物交给了她来拿,“但在爱玩火这一点上,你倒是很像你的父亲。”


“我不太了解他,档案里关于他的描述可不怎么好听。”


“看来你已经看过他的档案了。”John对此并没有感到过于意外。


“说来还得感谢Root的一点小‘提示’,当然,还有Harold的Nerd技能,让我知道了自己还有这么艹蛋的身世。”


“档案里还说我杀死了Kara  Stanton呢,Root因此恨了我整整20年。但Shaw,有时候官方只需要‘交代’,不需要‘真相’。”John对所谓的官方文档相当的嗤之以鼻,“真相就是你父亲是个英雄,他救了我们所有人,我是说,所有人。”


“但你既不会告诉我他到底做了些什么,也不会告诉我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当然能告诉你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他爱你们,想给你们稳定的生活。当他知道自己要当爸爸的时候,他简直就高兴疯了,事实上,我们都高兴疯了,那天晚上是自Kara失踪以来我们最高兴的一个晚上,我们在开罗的一家小酒馆喝得烂醉,还和当地的治安军干了一架,要不是后来Joey在他们屁股后面放了个雷,我们所有人都会被打成筛子去见上帝。”


“此前从没听你提起过Joey  Durben .”


“他有他的任务。”


“你们那些事情简直就是一堆狗屎。”


“我有时也这么想,整个故事就像一幅拼图,但不幸的是,最关键的那几块,已经没有了。”


“你的意思是你也不知道全貌。”Shaw看着他的眼睛,“你不知道当时的最高指挥官究竟是谁。”


 “Joey和我是整个团队里最年轻的那两个,以我们当时的级别,能见到Control就已经顶天了。”John自嘲地笑了笑,“再说了,如果我们知道那家伙是谁,你以为我们真的会放过他?”


 “也许我应该再去和Control玩一玩,她是唯一知道幕后boss的人。”Shaw闷闷地说。


“时间过了太久,我们都变了,Control也一样,现在她也有弱点被人拿捏在手了,她宁可自己死掉,都不会将答案告诉你。”John马上指出了这个方法并不可行,“不过好消息是,她肯定不会再主动招惹你了,经过了这次,她一定也怕了你身边那位小Kara .”


“逊爆了。”


“不得不说,你又开始过火了,Shaw .”


“过火?”


“幕后boss并没有对你怎么样,他追杀的是Root,你正在一件与你完全不相关的事情上穷根究底。”John试图提醒她,“仔细想一想,Root当初是因为跟得太近才被盯上的,但现在看来,她对Samaritan报告的兴趣其实也没有那么大,她宁愿选你都不选那玩意。”


“所以你认为她放手的话,对方也会放手,”Shaw冷笑了一下,“以前那个教过我‘任何时候都不要对敌人心存侥幸’的John  Reese到哪里去了?”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尽量活得比他长命而已,Shaw .”


“一味防守只有死路一条。那个人仅仅因为Root抓住了一点皮毛就动了杀机,这意味着这个人现在的权势还很大,而且他手下有专人在监控着网络环境,这种牵一发就动全身的大boss的话?就算他死了,他的继任者也不会允许有人翻他旧账的。John,你不能因为想保护我,就任由她成为一大堆潜在敌人的活靶子。”Shaw知道这件事一定会没完没了,“还有,‘与我完全不相关的事情’?我最喜欢在这种事情上插一腿了。”


“那就各做各的任务,Shaw .”John太了解这个固执的小暴脾气了,“别跟我捅出大篓子来就行。”


“别让我跟你擦屁股就行,John .”Shaw反唇相讥,然后将他带进某家餐馆,毫不犹豫地点了自己最喜欢的菲力牛排,四成熟,加大份。


“我挺为Root担心的,毕竟她所有钱都花在了全世界最贵的那份小肋排上了。”John牙痛似的掏出钱包。


“不得不说,Harold有时候挺损的。”Shaw摇了摇头,“这件事倒是在我的意料之外。”


“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所以下次行动的时候,不妨多想一下。”


“她只剩下了一枚丑爆了的戒指,说是什么王朝的古董,还能值个一百多万刀。”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还是能供得起你吃牛排的。”John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微妙,“不过说真的,Shaw,上次你要跟一个认识了才半年的女孩结婚,我已经很不乐观了,现在你又告诉我,你打算要跟一个只认识了2个礼拜的破产连环杀手结婚……”


“谁特么说到结婚了?”Shaw气急败坏地咆哮起来,“我特么什么时候说我要结婚了?”


“噢,所以她只是拿出了一枚戒指然后说‘Shaw,快来看看我这戒指可爱不可爱’,然后你们就像两个好闺蜜似的窃窃私语笑个不停,而没有滚得地动山摇天怒人怨连天花板都快要掀翻掉一样。”John一副“你特么逗我呢”的表情看着她。


“滚开,死娘炮。”Shaw烦躁地将后脑重重磕到墙上。


John Reese不说话,只是“慈祥”地看着她笑。


 “Fine,她可能是稍微提过这个问题,但语气就像在说‘我们应该看这部电影’一样随便,”Shaw自暴自弃地摇了摇头,“我是说,这特么代表了她不是认真的,不是吗?”


“我的建议?如果一个人将玩笑话重复三次以上,那她就是在讲真的。”


“Fuck.”Shaw头痛地捏了捏鼻梁。


“小心点噢,Shaw,显然她不是那种会雇离婚律师的类型。”


“闭嘴!”Shaw将手放在了枪柄上。


John明智地闭上嘴,继续一脸慈祥。


过了不久,Waiter来到Shaw的跟前,将外卖盒子交给了她。


Shaw接过盒子,然而并没有马上转过身去。


“嘿,John,如果——”


“如果?”


“我是说‘假设’——”Shaw略困窘地抿了抿唇,“——‘假设’某天我要结婚的话,我希望你一直都在,你和Harold都是,从开始到结束。”


“当然,Shaw,正如我所说,我可把猎枪和礼服都准备好了。” 


然后,背后传来了店门被吱呀拉开的声音。


Shaw回过头去,那盘咖啡已经被John放在了桌面上,而那只狡猾的老狐狸,再一次脚底抹油,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然了。”Shaw摇了摇头,拿起咖啡盘离开了餐馆。


 


Shaw和John离开房子后,Harold与Root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中,只好埋首在电脑中,各自为战。


Root的情绪有些焦虑,显然Bear已经注意到了,它甚至将头凑到了她的屏幕前,好奇地看着她又一次刷新了全部数据,尽管她在5分钟前才刚刚这么做过。


“我猜,高频音?”Harold终于找到了一个话题,“刚才Bear一直非常专注地看着你,所以我猜你利用电脑播放了高频声音来提示Ms.Shaw .”


Root勉强地笑了笑,没说话。


“Ms.Shaw刚到Mr.Reese家里时很不适应,拒绝和他进行交流,后来Mr.Reese提出要和她比赛,填字游戏,射击游戏,推理游戏,野外生存游戏,诸如此类,她就是在和Mr.Reese的各种‘比赛’中长大的。”


“那很有爱。”


“所以我猜她大概不需要你的提示。”Harold温和地建议,“她和Mr.Reese之间自有默契。”


“我同意。她是自己完成游戏的,我不认为她有去听我的提示。”


“你看起来有些不安,Ms.Groves .”


“可以借一步说话吗,Harold?”Root往法拉第笼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Harold听罢轻声吩咐Bear留在原地,然后跟上Root的步伐,和她一起走进笼子中。


“我猜你已经留意到网络上的最新消息了,Ms.Groves .”Harold开门见山地说,“关于Ms.Shaw的那个。”


“1500万美元的那个?那可很难忽略得掉。”


“我发现你又马上改动了我的程序,你把所有能指向Ms.Shaw的线索全部掐断了,还预设了一个报警程序,一旦有人再用她的DNA图谱来进行搜索,你就可以立即反向追踪对方的位置。”


“形势在演变,Harold,我们可不能一味地防守了。”时间紧迫,Root也不想再和Harold兜圈子,“John不可能躲得过所有人,这笔钱足够他被卖100次了。”


“我相信Mr.Reese自有打算。”


“是的,他的打算就是带着不存在的‘Sameen  Shaw’继续浪迹天涯,就像背着一大块鲜肉在充满狮子和鬣狗的地方到处晃悠。”Root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我不想表现得冷酷无情,但Harold,这样的行为是在送死,现在不是表达英雄情结的好时候。”


“正如我所说,我相信Mr.Reese自有打算。”Harold再次重申。


“Shaw已经失去了很多重要的人,她的父亲,她的战友,她的导师,还有那位Ms.Reed ,甚至John,每一次,她都没有得到任何预告就失去了他们。”


“我想她会明白的。”


“她有点害怕这个,Harold,害怕身边的人会突然消失不见。”Root依然深深地看着他,“她只是不说。”


Harold略迟疑了一下,然后说:“我理解你非常关心Ms.Shaw ,但不必因此去过度解读她,Ms.Groves .”


“她不喜欢提结婚的事,也很抗拒了解对方的现状,但不是因为内疚。”Root继续说,“这个很有趣,她才是搞砸了所有事情的那个人,而她竟然还生对方的气,因为对方一声不吭就跑掉了。”


“这个并不‘有趣’,Ms.Groves .”Harold眉头轻蹙,显然,Root的措辞让他感到非常不满。


“说真的,在结婚的问题上她有问过你的意见吗?或者只是打电话通知你来参加婚礼?”


“那完完全全是她个人的决定。”


“那么Harold ,你对那位Ms.Reed的印象如何?”


“一位非常正直、无私的女士,可能是我见过的最有正义感的女性,放弃了律师的职业去当法律调解人,这几年帮助了很多人。”


“听起来是个非常优秀的女士呢,能得到你如此高的评价可不容易。”Root语气微酸。


 “我希望你不要过度关注Ms.Shaw的过去,毕竟那已经是‘过去’了。”


“不,我的意思是,你还没有发现吗,Harold?”


“发现什么?”


“正直,无私,善良,乐于助人,富有骑士精神——不得不说,这位Ms.Reed ,简直就是一个女版的‘Harold  Finch’,”Root饶有意味地说,“所以,Shaw当时是找到了另一个‘你’,一个和你一样,可以随时提醒她不要犯错的人,而这个人恰好也愿意和她共度余生。”


“这种说法恐怕对Ms.Reed不尽公平,Ms.Groves .”


“我无意否认她们之间曾经有过的……‘小火花’, 毕竟如果Shaw仅仅是要求有人提醒她的话,我想Cole也能做到这一点。”Root耸了耸肩,“以及重点是,这件事说明了她尤其在乎你,Harold,虽然你不是她的亲生父亲,但你是唯一一个始终陪伴在她身旁的人,这对她来说意义非凡。”


“这也是我的荣幸,我很感激Mr.Koroa和Mr.Reese对我的信任。”


“那就永远不要辜负这一份信任,Harold .”Root诚恳地说,“我知道事态越来越严重,但如果我们联手的话,也许我们可以一起想想办法。”


“这取决于你,Ms.Groves .”


“人生很有趣,Harold,我曾经在5座联邦女子监狱做好了‘准备’,不管我被投进了哪一座,我都可以保证自己会在24小时之内脱身。”


“全美的女子监狱可不止5座,Ms.Groves.”


“当然是指监禁等级最高的那5座了,Harold .”Root笑了笑,“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感到事态超过了自己的控制,所以不得不提前做好准备,说实话,当时我真的有些害怕了。”


“当时?”


“三年前,我用‘特洛伊木马’攻击了FBI主机群和其他政府网络……”


“不,看起来你只是攻击了FBI。”Harold提醒道。


“实际上,我当时的确无差别地攻击了所有政府机构,但是有人‘挡住’了我绝大部分的攻击。”Root纠正了他的说法,“他很漂亮地赢了我,甚至可以说是救了我,因为我对公共系统造成的破坏不算太大,FBI后来主动招揽了我,而不是将我塞进某座联邦监狱中。”


“这个人不是我,Ms.Groves .”


“我知道,他的代码可比你的富有侵略性得多。我曾经以为这个人隐藏在FBI中,当Shaw告诉我有人黑进我的电脑就像逛公园一样方便时,事实上,我第一个能想到的人就是他。”


“能让你也感到害怕的人,想必是个相当难缠的黑客。”


“Harold ,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和我们旗鼓相当的人物,而我们永远不知道这些人是敌是友。”


“至少我们对某件事的看法是一致的,Ms.Groves ,你说得对,Mr.Reese时刻都处于危险之中,所以他亟需某个熟悉电脑的人来替他打掩护,而在Mr.Reese和Ms.Shaw之间,我猜你会更愿意当Ms.Shaw的后援。”


 “如果你真的离开她,我敢保证,下一秒她就会挂着‘我是Sameen  Shaw’的大纸牌站在时代广场,然后坐等某个神秘组织将她一炮轰飞到异次元去。”


“正如我刚才所说的,这取决于你,Ms.Groves .” Harold再次说,“取决于你怎么说好这个故事。”


“知道Shaw是怎么叫我的吗?‘菜鸟’。Harold ,如果我是‘菜鸟’的话,那么你就是个渣,真要和‘专业选手’玩外勤游戏的话,你连半个街口都突破不了。”Root好笑地看着这个固执的老绅士,“所以,虽然个人来说,我很感激你将这个重大的责任交给了我,但对不起,Harold,我不会帮你搞死对她最重要的那个人,想都别想。”


Root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接二连三的爆鸣声,夹杂着电火花肆意飞溅的声音,很快,一阵刺鼻的烧焦味道就在屋内弥漫开来,片刻之后,语种繁杂的各式粗鄙语言迅速淹没了整座大楼。


“What the ……”Harold一脸惊恐地想要往外面走去,然而Root已经抢先一步走出笼子,然后猛地将门闩拉了过去。


“对不起,Harold ,在Shaw和你之间,我只能选择关你禁闭了。”Root耸了耸肩,“我知道你设计了一个触发程序,可以时不时地将虚假的DNA信息掺杂到官方数据库里,这样一来,你就可以让‘Sameen  Shaw’的DNA随意出现在任何一个州的现场证据中,营造出她正在当地的假象。”


“你到底干了什么,Ms.Groves?”


“我黑进了这个街区的变电站,然后利用电涌过载了整个街区的电缆,烧毁了所有正在通电运转的电器——所以别担心,Harold,我很肯定你不会是损失最惨重的那一个。”


“你毁掉了我的计算机?” Harold激愤地看着她。


“还有那个会害死你的程序,是的。”Root毫无愧色,“因为如果有人像我一样坏心眼的话,他就能很轻易地循着你的触发程序找到你,然后将你杀掉。”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会同时给你一个契机,让你可以利用留在我系统中的‘后门’,反向追踪对方的身份,从而搞清楚Sameen到底卷入了什么事情。”Harold终于将原本的计划和盘托出,“如果说有谁能完成这件事的话,那就只有你了,Root .”


“所以你确实早就知道我在你的系统里开了‘后门’,”Root冷笑了一声,“一位绅士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你在逼着我当一个坏人,一个会被Sameen恨一辈子的坏人。”


“这场战争也许会很漫长,Root ,但我们必须要赢,不惜任何代价。”Harold说,“而Sameen无需知道这一切。”


“以前的我可能会很认同你这句话,Harold ,有得必有失,多好的理由,不是吗?”Root说着掏出了口袋中的挂锁,挂在了门闩上,“但有人改变了我,她教会了我,即使手中的枪没有子弹,都永远不要将枪口对准自己人。”


“Ms.Groves ……”


“我会将所有事告诉她,她的意志值得被尊重,而不管她决定要去做什么,我都会陪着她,这就是我的答案,Harold .”


说完,Root用力扣上了手中的锁,将Harold禁闭在笼子中。


 



Person of Interested (15)

Ice bear:

略更。




是衍生,与正剧完全没有关联。同屏前极度缺药,我自己写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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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没想到你还是喜欢听音乐的类型呢,Sameen,你喜欢那一种风格?”Root倚在门框上,好笑地看着那个戴着耳机坐在地上玩枪的人。


“我已经想念Control了,至少她的西装小狗不会烦人地乱跑乱吠。”Shaw叹了口气,拉下了耳机,“我不需要你保护,Root .”


“当然,你现在就坐在一个小型军火库之中呢。”


“那你身上那玩意是什么?”


“你的Papa John把我的房间占领了啊。”


“那就回你的小笼子去。”


“小笼子里连张床都没有,又不能上网。再说了,Harold也没有限制我的行动自由。”Root非常理直气壮地将背上的行囊扔到了她的身边,“而且,显然这里的‘风景’是整座房子里最好的。”


“这算什么?临时监视点?安全屋?狗屋?”Shaw看着她解开帐篷和睡袋,又掏出各种生活用品,俨然就是要长驻的节奏。


“即使最亲密的爱人之间都应该有自己的私密空间,Shaw .”Root手脚麻利地支好小帐篷,然后窝在里面各种微调,务求将视野调整到最佳的“观赏角度”。


“你的监视技能逊爆了。”Shaw不用抬头都能感觉到Root炙热的视线,就算帐篷上再多披三四层伪装,都根本掩饰不住某人赤裸裸的欲望。


“噢,我喜欢你邀请我‘出来’的方式,Sameen .”Root探出脑袋,故意在“come  out”上做了个双关,然后在里面又悉悉索索了一阵之后,她抱着电脑爬了出来,盘腿坐到了Shaw的正对面。


Shaw翻了个白眼不再理她,继续投入地玩着自己的机械玩具。


Root有的是办法引起她的注意。于是她戴上眼镜,开始在电脑上敲敲打打。


“你又想干什么坏事?”果然,Shaw马上就留意到她的小动作了。而根据她的经验,一旦Root戴上眼镜,通常就意味着她正准备利用电脑进行一个过程非常复杂、目的非常邪恶的计划。


Root挑动了一下眉梢,不答话。


“别再去惹Control ,有人还嫌自己的仇家不够多似的。”Shaw嘟囔了一句。


“Control当然会在‘VIP名单’上了。还有那些伤害过你的人,通通别想一死了之。”Root模棱两可地说。


“那可别忘了把你自己的名字列上去。”


“你甚至可以把它刻到你的墓碑上去哦,我现在就把‘超级管理员’的权限全部授权给你。”


“得了,我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这种白痴?”Shaw啧了一声,“有人连打开保险箱取份文件这种小任务都能搞砸掉。”


就在他们回程的路上,Control已经察觉到了钥匙被掉包,然后马上指示手下强行爆破了一州银行的保险库,重新拿走了Samaritan报告的原件。


“时间有点紧,而对我来说,当时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就只有一件,”Root故意模糊发音做了个双关,“人家必须要当你后援(把你带回来)嘛。”


“Fine ,某些人就继续享受走在街上都随时会被爆头的生活好了。”


“那我只能祈祷某个守护天使一直与我常在了。”Root继续含情脉脉地看着她,Shaw稍显不悦地收缩了一下眼周的肌肉,这意味着她差不多就要掐掉调情频道了。


“别扯开话题,到底想干什么坏事?”果然,Shaw再次将话题收了回来。


“今天的话,打算先为我们亲爱的助理副局长Alonzo  Quinn设计一个豪华套餐。”


“处理他是我的事。”


“也是我的事。这位也是伤害过你的‘VIP’之一。”Root飞快地在键盘上敲下一行行代码。


“所以我现在是被傻比保姆关了禁闭的3岁小屁孩吗?”


“才不是呢,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杀人,Harold也不喜欢你杀人,所以说到用Nerd技能执行‘非暴力复仇任务’的话,我可能会比你稍稍擅长一些,Sweetie .”


听了她的话,Shaw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


“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小恶魔了,Sameen ,我在努力地为你改变。”Root特地在“为你”上加重了语气。


“计划。”Shaw不耐烦地说,“要不开口,要不闭眼。”


“Shaw ,你应该学着怎么做一个CEO ,生意可不能用枪来谈——至少不能总是用枪来谈。”


“Okay,那你想怎么‘谈’?”Shaw看着她,用力地拉动了一下手中的枪栓。


“‘正面回答’游戏可能会是个很好的教材。”Root真诚地建议,“基础入门第一课。”


“当然。”Shaw略微考虑了一下,接受了她的提议,“反正现在有人的嘴巴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


“Wow,Sameen ,你总是把发球权赢得那么漂亮。”Shaw竟然主动打了个擦边球,Root几乎又要笑裂了,“但考虑到我们之间的公平性,需要我向你表示一点‘诚意’吗?”


说着,她放下电脑就想爬到Shaw的身上去。


“没必要,我有更好的想法。”Shaw举起手中的左轮,将她推回自己的位置,然后无视那声矫揉造作的呻吟,将一颗子弹塞到枪里,拨动转轮数圈,随后咔哒一声扣上弹仓,将枪推到了两人中间。


“唔,M29,经典。”Root赞赏地说,“游戏规则是什么?”


“正面回答。”Shaw强调。


“当然,这可是我们维持这段健康关系的基础。”


Root的脸上依然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却乐开了花,Shaw又耍了个小滑头,“正面回答”并不等同于“如实回答”,简单来说,“正面回答”是将判断真伪的责任交给了对方,而像Shaw那种身经百战的资深探员,在必要的情况下,他们甚至有办法可以骗过测谎仪。


不过Root也不担心这点啦,毕竟她曾经的“本职工作”,就是负责用肉眼将这些测谎仪小骗子逐个揪出来。


“如果对对方的回答不满意,可以扣一发扳机。”Shaw补充说明。


“‘底线测试’,有趣。”Root兴奋地舔了舔唇,“意思是如果游戏之后我们都还活着,我们应该结婚。”


“打算怎么对付Alonzo  Quinn ?”Shaw已经自动屏蔽掉她的调情频道了。


“获取他手机的全部通话内容,然后将足以让他完蛋的证据匿名转发到局里。”Root的语气轻松得就像解释某道3分钟快煮菜,“顺便说句,这一步我已经完成了,不出12小时,他就会被关进小黑屋里。”


“不可能。你不可能拿得到他之前的通话记录。”Shaw马上就提出了异议,“他根本没有被监视。”


“他有被‘监视’噢,Sweetie ——事实上,我们都被‘监视’着呢。在911之后不久,政府就已经研发出了某个秘密系统,一台‘机器’,用来每时每刻‘监视’着我们,他们设计这台机器的初衷是为了侦测恐怖活动,但她却可以看到一切。”


“你的意思是一台人工智能?”Shaw瞪大了眼睛,“他们真的做出来了?”


“还没达到真正人工智能的程度,但已经足够成熟,可以处理超大量的图像和语音信息。而我发现了她的存在,并且成功联络上了她,这就是我能提取每一个摄像头信号和每一段监听录音的原因。”


“Cool .”Shaw由衷地赞叹。


“顺便说一句,Harold和我一样,都发现了这个系统的存在,所以他为你们开发了一整套的保密通讯线路。这就意味着我不能通过我的‘人工智能’朋友来听到你的‘过去’,你必须要亲口对我说。”


“说什么?”


“譬如说,‘结婚’是某种卧底任务吗,Sameen ?”Root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实话,你可不太像会结婚的类型呢,除了Officer  Carter,我甚至都不能在你身边找到第二个已婚人士。”


沉不住气的菜鸟。Shaw忍不住在心里窃笑了一下。弄清了Root的小心思之后,她决定要和Root好好玩一玩。


“我那时确实是在卧底。我和Cal都被借调到洛杉矶办事处整整6个月,以调查某个本土恐怖组织的非法活动。”


“噢,不行,在前BAU探员面前玩文字游戏可行不通。”Root不满地扁了扁嘴,将手放在了枪上,“我问的是,‘婚礼是卧底任务吗’?”


“不、是。”Shaw摇了摇头,“轮到你,下一步又怎样?”


“我会将他的黑钱全部捐给‘每学生一平板’基金,然后确保他被关押在敌人最多的那个监狱里。”


“看起来还不错。”Shaw向来对Nerd过程毫无兴趣。


“所以,她是谁?”Root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继续追问。


“不谈细节。”Shaw暧昧不明地笑了笑。


“我可不喜欢这个答案。”Root的手又开始往枪上移动了。


“你只花几个小时就可以将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变得一无所有。”


“不,我不会去骚扰她的,我发誓。”


“不谈细节。”Shaw再次坚持。


Root将枪抵在Shaw的额头上,狠狠地扣击了一下扳机。


“Okay ,不谈细节。”Root悻悻地放下了放空的枪,细节越少,就越不能从对方的话里找到破绽,Shaw找了一个非常合理的理由,拒绝向她提供细节。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Shaw再次拿回发球权。


“噢,我也喜欢这一部分。”Root很高兴Shaw开启了这个问题,“当我离开笼子之后,我马上去了你的家里,因为你前一天晚上的行动都证实了是有意义的,所以你一定还在家里给我留下了某些线索。”


“没有,我只是回去保养了几样武器。”


“不过你真是个生存狂呢,Shaw,你地下室的物资足够让你在里面生活一整年。”


Root想起她在Shaw家里见到的情景就觉得好笑,她的地下室不仅有一年份的水和食物,而且那些各式各样的罐头和自热军粮还被细致地分门别类,贴上了不同颜色的标签,而在黑色标签的那一排食物上,Shaw居然还用白色马克笔画了个大便的图案。


“既然你讨厌黑色标签的那些食物,为什么还要把它们买下来?”Root忍不住好奇地问。


“它们热量足够。”Shaw皱了皱眉头,“但味道就像在大便发酵了一个月的动物尸体。”


“Ew.”Root露出恶心的表情。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然后我在另一边发现了你的私人小手术间,不得不说,你真是一个标签狂魔。”


Shaw的医疗仓库同样典藏惊人,而且也用各种标签标明了每一个抽屉放置的药品和器械,即使是没有太多医学知识的人,也可以很快在这里找到自己想要的物品。


“说重点。”Shaw再次警告。


“你放在角落的液氮罐子数量有些惊人,我看了一下,很快就意识到了这是你自己的血。”


Root对Shaw的深谋远虑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她在日常就储备了大量的自体血液,在严重受伤的情况下,只要有足够的血液供应,Harold就可以帮她完成各种治疗性的外科手术,而不必冒险在医院里露面。


“鉴于你已经不再是‘公职人员’,所以我改写了一下Harold的程序,直接关闭了指向Dani  Reese的DNA搜索,重新将你的DNA和Sameen  Shaw的DNA联系在了一起。然后我‘借用’了你大概10盎司的血液,通过网络联系上Control的公司,将血液交给了他们。”


“你就不能少拿一点吗?”Shaw不满地嘟囔,“我得整整两个月才能省下这么多。”


“为了让她相信我手上真的有Sameen  Shaw ,我必须得做得‘逼真’点呀。”Root无比诚恳地解释道,“再说,你可以从我的身上拿回去,你是万能受血者嘛。”


“得了,我还是更相信我自己的身体。”


“从他们接收了你的血液之后,我就一直在监控他们的手机。他们一共有6个人在忙活你的血液检测工作,所以我看到了6个相似的信号在活动,然后发现了某个不同的异常信号。6个标准信号和1个异常信号,所以这个异常信号一定来自直接和Control联系的那个人,于是我将蠕虫病毒上传到了这部手机,然后病毒会自动搜索有关你的信息,每18秒之后病毒又会传播到这个网络里的另一部手机,不断地蔓延传播,直到我获得足够多的信息,将Control和你的位置牢牢锁定在了那艘邮轮上。”


“听不明白,但干得漂亮。”


“好,又轮到我了。”Root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了某张备忘纸,“‘不要用你不喜欢的那些,用完之后记得保养好’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不喜欢,你就不会珍惜着用,然后你就会搞坏它们,这不是很明显吗?”


“我是说,你为什么允许我用你的武器?”Root迅速修正了自己的问题,“还有那些食物上的标签,医疗物品上的标签,你根本不需要它们,这些标签都是为我做的,你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了我。”


“可能。”Shaw的脸上并没有任何波澜。


“你还把Samaritan报告的位置送给了我,好让我知道追杀自己的人到底是谁,然后就可以先下手为强,把对方搞定。”


“可能。”Shaw再次运用了她独有的肯定句式。


“你几乎肯定了自己这一趟是单程旅行,也几乎肯定了我会对你下手,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Root殷切地看着她,期待她口中的答案。


“这很复杂。”然而Shaw并没有打算正面回答。


“我们有大把时间。”Root已经将手放在枪上了。


“也许某天。”


“也许某天?”


“是的,Root,也许某天。”


Root叹了口气,再次将枪口抵在Shaw的额头上,用力扣击了扳机。


又一发空枪。


“你欠了我两次‘也许某天’了,Shaw ,给我好好记住。”Root重重地放下了枪。


Root提到了“两次”,Shaw稍稍回忆了一下,记起了另一次就是Root酒醉后要求到她的床上去“休息”,忍不住又在心里窃笑了一下。当然,她的脸还是一如既往的面瘫,看起来只是出现了暂时性的迷惘。


“没事的,Sameen ,你可以随时叫停这个游戏。”Root见状,故意一语双关,“当懦夫没那么难。”


“我没打算当‘懦夫’。”Shaw摇了摇头继续游戏,“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看守’着我,Root?”


“我没有‘看守’着你,Sameen .”Root试图解释,“我想要……”


“保护我?”


“对你好。”Root权衡着自己的用词,“你不需要我的保护,Shaw ,你在这方面干得可出色了。”


“当我去Cole家里的时候,你说你在我身上放‘追踪装置’是因为你曾经‘弄丢’了某个重要的人,所以你指的并不是你的母亲。”


“Hanna ,Hanna  Frey ,我在Bishop时唯一对我好的人。”Root苦笑了一下,“那时我可是个孤僻的怪小孩呢,随时和母亲失踪上几个礼拜也是常事,只有她每次都能发现我又不见了。”


“她发生什么了?”


“不知道。我12岁时离开Bishop到了弗吉尼亚,然后有一天晚上,我突然想到,这次‘失踪’的时间有些长,她也许会把我忘记的,所以我应该回去跟她说一下,我还在,并没有‘消失’掉,也没有忘记她。”


“所以就是你爬通风管道逃跑,结果被蜘蛛咬到的那天晚上。”Shaw马上就将前因后果联系起来了。


“是的,我讨厌通风管道。”Root痛快地承认了事实,“曾经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钻进去。”


“无意冒犯,但你那天在通风管道的表现简直逊爆了,刚出学院的菜鸟都能完爆你。”Shaw讥讽地说,“等我伤好了之后,你特么给我好好地回炉再炼。”


“恭候差遣,Coach  Shaw .”Root甜甜地笑了起来,对于这种Sameen  Shaw风格的特殊关怀方式,她现在已经能毫无障碍地照单全收了。


“你后来还是回Bishop了?”Shaw继续问。


“是的,在我能重新走路之后,我马上就回去了。”Root点了点头,“然后发现了原来早在我离开的那一年,她就失踪了。”


“失踪?没有被找到?”


“我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Shaw .”


“不一定,你也是一个‘失踪人口’,而你现在还好端端地活着。”


“Hanna不是我这种人,她适应不了我过的生活。她也不是离家出走的类型。而她失踪时正是Bishop的猎鹿季节,镇上到处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打猎者,当地的警察甚至不能列出犯罪嫌疑人的名单,因为那几天的外地客实在是太多了。”


“的确是一件难办的案件。”Shaw点头同意。


“每当猎鹿季节,我就会回到Bishop ,想办法找到所有旅馆的名单,然后逐个追踪这些打猎客。”


“你一个人做这个?”Shaw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每一年?”


“一年可做不完这个,时间太短,人太多,山头也多,所以我只能每年筛查一部分人。而加入BAU之后,我学习到了一些技能,才发现有些人根本就不用废时间去跟,工作效率也就高了一些。”


“他不一定会回到案发地的。”Shaw觉得Root这种执着未免有些太傻了。


“附近几个州并没有类似的案件,所以如果这是凶手唯一的作案,他就很可能每年都会回来缅怀自己的‘杰作’,而这是我唯一可以找到她的方法。”


“Root .”


“这个逊爆了,我知道,Senior。”


“我是说,或者今年我们可以一起到Bishop去碰碰运气。”Shaw耸了耸肩,“猎鹿看起来很好玩,而Cole家里又有一杆超级帅的猎枪。”


“当然了,我帐篷的空间可非常‘足够’呢。”Root朝她眨了眨眼,语气再次变得微妙起来,“现在你知道我的‘过去’了,但你的‘过去’似乎还没说完呢。”


“我当时卧底成某个州长的选战助理,或者不知道是什么鬼,然后借此在竞选办公室里查探,看看有没有恐怖分子渗透进来什么的,当时选情告急,办公室里有些混乱,而就在我像个傻比似的站在那里被人撞来撞去,不知道那个破烂身份到底该做些什么的时候,我发现了有人正在直勾勾地盯着我,我当时觉得,自己有可能是暴露了。”


“你确定她不是在欣赏你吗?毕竟那时你没戴着你的防暴面具呢,Shaw .”Root故意调笑着说。


Root能看出来,Shaw的这段描述是真的,这是他们骗过测谎仪的方法之一,用事实来回答问题,至于这个事实与问题到底有没有丝毫关联,上帝才知道。


“事后证实是虚惊一场。”Shaw点了点头,“但我意外发现了某个足以威胁到她生命安全的信息,鉴于情况紧急,我不得不立即给了她一些‘警告’。”


“什么‘警告’?”Root马上就察觉出了她语气中的不妥。


“就是……‘警告’啊。”Shaw摊摊手,一副“你懂的”表情。


“Okay,所以有人被某个和案情完全无关的bitch勾走了魂,还扔下了手头上的工作,就地和对方吻了个爽。”Root翻了个白眼,“谢谢,Shaw,否则在今天之前,我真的以为自己是FBI有史以来外勤技能最糟糕的菜鸟。”


“她当然和案情有关,她是后来扳倒幕后boss的关键人物之一。”Shaw最讨厌别人质疑自己的专业性了。


 “‘我们的守则’第2条,永远不准再用‘亲吻’作为警告,和任何人,包括我。”Root再一次提出动议,“不准驳回,否则我会行使我的权利。”


说完,手指放在那把M29上叩击了几下。


Shaw这次很明智地没有再否决她的动议,默默地将注意力放在手中那支SCAR的组装上。


“有趣。卧底潜伏,以为被对方识穿了身份,害怕对方有危险,主动凑到对方身边去,除了初次见面就吻了个爽之外,你形容的简直就是你和另一个人的‘相遇’呢。”Root说完,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你。”


“所以别毁了你的第二次机会,Shaw .”Root继续表情微妙。


这段描述有些真假掺杂,这是他们另外一种常用手段,将本来发生在他们和另一个人之间的事实,移花接木到他们和目标之间,如果Shaw现在是在玩这个,那么很显然,Root已经知道她是在谁的身上“挪用”事实了。


说真的,她忽然都有些遗憾自己看不到Shaw和Control交锋的全过程了。


“然后呢?你们怎么就走到一起了?”Root继续追问。


“我不记得了。”Shaw也已经发现了Root开始要全面盘问细节问题了。


与其他探员不同的是,每一年常规测谎之后和BAU的人玩耍简直就是Shaw的一大乐事,她很确定他们每次都能逮到什么蛛丝马迹,但奇怪的是,最后他们又总是会在她的测试表上盖上“PASS”的大红印儿,这的确是她FBI职业生涯里的一大未解之谜。


“你们可是差点结婚了。”Root提醒道。


“我在三年前受了很严重的伤,昏迷了一段很长的时间,然后忘记了很多事。”Shaw得意地挑了挑眉。


“Fine ,你赢了。”这个回答也揪不出什么错处,Root只好暂时接受,“那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要结婚吗?”


“好像是觉得手头上的事情忙完了,可以结个婚看看。”


“确切来说,谁觉得可以结个婚看看?”


“我。”


“你?那可有些出人意表。”Root又露出耐人寻味的神情了,“介意说说为什么吗?”


“我和Cal潜入了某个高中的同学聚会,据说那里会有针对学校的袭击。然后我们在化学实验室里发现了正在准备家伙的恐怖分子,但显然对方的装备有点牛逼。”Shaw略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景,“当时我们被6支RPK火力压制在了实验室中央,手头上的子弹只剩下5颗,而Cal的腿还中了枪。”


“那可非常危急。”


“为了能够突围,我们利用实验室的物品做了好几个燃烧弹,‘莫诺托夫鸡尾酒’,我们需要一个人去吸引火力,然后另一个人找机会向他们投掷燃烧弹。”


“谁去吸引火力呢?”


“我。”Shaw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当队伍中武器匮乏时,装备应该优先配给机动性更强的队员,‘优先原则’啊。”


Root迅速抓起手枪往她太阳穴崩了一枪。


“而我会叫这个‘优先送死原则’。”尽管又是一发空枪,Root还是往枪口吹了口气,以示解恨。


“如果我当时不这么做,我们两个都会死在那里。”Shaw觉得跟这个人探讨外勤战术简直就是浪费人生,“事实证明我们成功了。”


“这个跟结婚有什么关系?”而Root当然也并不想和她争论这些无聊的战术问题了。


“Cal说,他应该要和Carter结婚,因为当他觉得自己要死的时候,他唯一想到的人就是Carter .”Shaw继续说,“他甚至刚离开医院就一蹦一蹦地去买求婚戒指。”


“所以你也觉得应该像你的导师一样,向出现在你脑海中的人求婚?”


“不,当时洛杉矶不允许我和狗结婚。”


“所以你临死前想到的是Bear?”Root头痛地抚了抚额。


“大部分时间是。”Shaw耸了耸肩,但显然,最近大部分时间都不是。


“说真的,Shaw ,你为什么觉得自己能够和另一个人共同生活下去?”Root觉得Shaw根本一直没有说到点子上,“我是说,这位女孩一定有什么‘特别之处’之类的?”


“她话很多……可以单人脱口秀2个小时都停不下来,”Shaw摸着下巴认真地思考着,“而整个过程我也没有很想要突突掉她。”


“这可是个相当有力的理由。”


“她很Hot,也很擅长使枪。”Shaw依然没有流露出正在说谎的端倪,“而这是我最看重的两个特质。”


“有趣。凑够三个理由看看?”Root已经快要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了。


“我不知道,我喜欢有规律的生活?”Shaw看了她一眼。


“你‘喜欢’?”Root不太肯定地反问。


“我‘喜欢’有规律的生活,是的。”Shaw确认道,“我‘喜欢’每天在同样的时间起床跑步,同样的时间牵狗溜达,上班时买同样的咖啡,吃饭时加同样的配料,比起混乱的人生,我更‘喜欢’有序的生活——而Harold并没有‘锁住’我,他只是保证了我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


“我知道,也许Harold从小就教给你很多‘规则’,鼓励你养成很多‘习惯’,这样很好,为你省了很多麻烦。但不能理解这些‘规则’并不是你的错,只是你的大脑里缺少处理这部分信息的零件,你不必强迫自己去迎合他们。”


“我没有去‘迎合’他们。我考医学院是因为我从小就在Harold的解剖室长大,我喜欢做自己熟悉的事情。”Shaw纠正她,“我的确很享受枪林弹雨突突人的快感,但我也喜欢过规律的生活,这两件事本身就不矛盾。”


“所以这说明了两件事情。”Root总算知道她刚才戴着耳机听的是什么了,“第一,你监听了法拉第笼;第二,你明显就是一个适合结婚的人。”


“我没有监听法拉第笼,Harold每次用它之前都会测试笼子里有没有bug .”Shaw持续无视Root关于结婚话题的试探,“他从不会对别人说密码是什么,但他总会在设密码的时候问Bear的意见。”


“所以你在Bear身上放了bug,当然了。”Root恍然大悟。


“他没有限制我的自由,也没有干预我的选择,这就是为什么你还能坐在这里逼逼,而没有被再次锁在笼子里的原因。”


“Wow,Sameen ,为什么你每次都能毫无预警地对我说甜言蜜语?”反应过来之后,Root又不能自已地笑裂了,“说真的,谁听了这样的话还能忍住不和你结婚呢,当时她的脑袋到底是出了什么毛病?”


“我可能和她的室友睡了一两次。”


 “噢。”Root的表情瞬间凌乱,“一般人不会跟自己未婚妻的室友上床,Sameen .”


“是的,我已经注意到了。”Shaw耸了耸肩,“可能还和别的人也睡过一次半次。”


“一般人也不会背着自己的未婚妻玩一夜情,Shaw .”


“人们是这么说的。”


“所以你当时就是个彻头彻尾的Asshole?”


“他们是这么叫我的。”


“简直不能忍,这是为她的。”Root再次举起枪,往Shaw的脑袋来了一发。


“幸运日。”手枪再一次放空,Shaw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来游戏还有的玩。”Root摇了摇头将枪放下,“你好像放弃了发球权呢,Shaw ,还有两次扣扳机的机会,别浪费了。”


“所以……被蜘蛛咬过之后,你的腿有什么后遗症吗,蜘蛛侠?”Shaw终于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你总是在说你讨厌负重行进。”


“别担心,Shaw ,我的腿没有后遗症。”Root又被她小小地感动了一下,“我从很久以前就需要独自处理尸体,很多尸体,必须要将他们弄到人迹罕至的地方去,而这些简直就是各种狗屎经历大合集,这才是我讨厌负重行进的原因。”


“Fuck .”Shaw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人家在努力啦。”Root语气甜腻地说,“又到我了。FBI、NSA、ATF、LAPD、检察官还是律师?”


“不谈细节。”


“涉及到这桩案件的女性执法者或者法律界人士一共有77个,这个不算是‘细节’问题。”


“不谈细节。”


“那你让我没得选择了,Sweetie .”Root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再次了枪击了Shaw .


“嘿!你不可以因为同一个原因突突我两次。”Shaw几乎跳了起来,这女人简直就是疯了。


“不是同一个原因哦。”Root笑着放下了枪,“我突突你是因为你以为你可以骗得过我,但事实上,你并没有那么聪明。”


说完,她将自己的电脑屏幕转向了Shaw .


“这是什么?”Shaw毫无头绪地看着那堆框框。


“很显然,你卧底成选战助理是在2年前的马里兰州,这个清楚写在了你的档案里,而你和Cal  Beecher的实验室烧烤之旅是在4年前,当时的报道和Beecher与Carter的结婚证书能证实这一点。”Root逐项提出证据,“所以那个所谓的‘相遇’和所谓的‘结婚契机’,都是完全虚构的。”


Shaw不予置评地耸了耸肩。


“但显然,这位女士不是虚构的。”Root很快调出了某张驾照和一大堆社交网页。


“WTF?”Shaw震惊地看着她早就已经将Ex-fiancee的个人资料全部挖了个底朝天。


“77个目标,当时没有结婚的有23人,协助扳倒幕后boss排除对方律师团5人,有室友排除没有合租对象7人,剩下的10个人里,和你的工作直接产生过交集的有4人,而这4个人里,只有1个人在你昏迷期间曾经飞往华盛顿,两次。”


Root导出了对方和Harold交谈的监控画面,“Kate  Reed ,一度是某个嫌疑人的代表律师,后来因为发现对方的犯罪证据,变成FBI的保护证人,最后成为了扳倒这个组织的关键人物。”


“真的?非要这样?”Shaw不满地嘟囔。


“他们就是付薪水让我干这个的。”Root颇为自得地说,“而且,把‘真的’做成‘假的’,再将它假装成‘真的’,这种把戏我又不是没见过。”


Shaw啧了一声不说话。


“你似乎没有再见过她呢,这五年里你的信用卡没有在三藩市的范围内使用过,除非你用的都是现金。”


“我为什么要去找她?而且为什么要去三藩市?”


“噢,她在婚礼之后不久就回到了三藩市,继承了父亲的律师事务所。她现在已经不再当律师了,转而充任某种法律调解人。不过看起来这位Kate小姐的财务状况不太稳定呢,而且爱迟到的习惯也没有很大改善,上个礼拜她又因为迟到被法官罚出了庭外。”Root很快就调取出她被法警铐在了法庭外的截图。


“这个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和她只是个错误决策。”


“这可不仅是一句‘错误决策’就了事的,Shaw,你可能狠狠伤了别人的心,有的人甚至会一辈子都缓不过来。”Root又开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不过这位Kate小姐看起来还好,没有定期找心理医生,也没有长期服用处方药,以及,还没有再结婚。”


“别再挖别人的隐私。”


“只是提醒你曾经辜负了一位好女孩。”Root朝她眨了眨眼,“试着别再这么做。”


“那就去和她结婚,Root .”Shaw没好气地说。


“不,Shaw,今天这个游戏你可把我的底线试探了个遍,而我还不知道你的底线到底在哪里呢,你甚至都没伸手碰过这支枪。”Root放下电脑,正襟危坐起来,“而这里还有最后一发子弹。”


“所以有人是一定要见血收场了?”Shaw眯了眯眼,放下了手中的枪械。


“不要悲观嘛,也许是喜剧结局呢。”Root说完非常造作地轻咳两声清了清喉咙,然后尽可能严肃诚恳地问:“Sameen  Shaw ,请问你愿意成为Mrs.Groves吗?”


 “Hell no ,”Shaw脱口秒拒,“为什么我要跟一个psycho  freak结婚?”


“不知道,也许因为我不是那种会在婚礼上落跑的新娘?”Root的眼睛里闪烁着特别真诚的盈光,“而且,我准备了求婚戒指呢。”


说着,她从口袋中掏出了某个乌不溜秋的小玩意,Shaw发誓,这绝对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丑的戒指,没有之一。


“我明白你喜欢比较炫酷的类型,但我最近的‘资金’有些吃紧,你也知道的。”Root也是一副不太满意的样子,但还是将戒指递到了她的眼前,“所以就先用这个凑合着吧,据说是来自你波斯家乡的阿巴斯王朝或者其他什么王朝的一个小古董,也就值个100多万刀。”


“为什么这个丑爆了的玩意会值100多万刀?”Shaw并没有伸手去接戒指,甚至马上就防备地将手藏了起来,“而且为什么你会有这种玩意?”


“这个房间里某个完全现代风格的人儿还值1000万刀呢,有些‘事物’对某些人来说就是无价之宝,艺术就是这么好玩。”Root耸了耸肩,“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玩意,但考虑到我们父母都是知名的国际大盗,所以,我对此倒是不难想象。”


“逊爆了。我父亲留给我最古老的玩意就是从他身上取出来的弹头,利比亚战争,1986年。”


“善意提醒一下,Shaw,但我们的游戏规则好像是这样的——你问为什么要和我结婚,然后我回答了你,如果你满意这个答案,你就应该接受这枚戒指。”Root说着,又将枪推到Shaw的面前,“而如果你不满意这个答案,那你就应该突突掉我。”


Shaw马上反应过来,自己又被Root拖进某种圈套中了。


“这可是你自己定的‘规则’哦。”Root快要忍不住笑了,“当然,你还是可以把游戏叫停,当懦夫真的没那么难。”


“不。”Shaw断然拒绝。


“那就下个决定,Senior .”Root欢快地看着对面那个满脸纠结的人,“是要我的‘身体’呢,还是要我的‘尸体’?”


Root故意在body上重音强调,今天她的双关语倒是用得各种顺溜。


Shaw听了她的话,突然意义不明地笑了起来。


“所以,我假设有人已经做了决定?”Root调整了一下呼吸,郑重其事地挺直腰杆。


“刚才……是不是有人给了我一个什么玩意的授权?‘超级管理员’或者其他什么鬼?”Shaw搜肠刮肚地回忆着自己所知不多的Nerd语言,“也就是说,我可以要求‘系统重启’,并且‘启动除错模式’,抹掉刚才的一切记录。”


“不!”Root马上喊了出来。“这不公平!”


“不公平,但我有权这么做。”Shaw愉快地扳回一城,“顺便说句,这可不是我自己定的‘规则’噢。”


Root恼火地长叹一声。


“游戏结束,谢谢参与。”Shaw打了个唿哨,“今天的睡前故事告诉我们,一个小小错误就能葬送整个好局,菜鸟。”


“那不是‘错误’,你依然拥有超级管理员的全部权限。”Root再次强调,“而且,你又从来都不是那种坐等别人‘犯错’来翻盘的人。”


Shaw挑动了一下眉毛,想要将手枪收回去。


“有人答应过尽量不会再玩作死游戏,而我选择相信她。”Root抢先一步将手枪举了起来,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老话说,职业赌徒不靠运气呢,Sameen .”


说着,她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发出了最后一记空枪。


“Wow,对不起,原来这个还是挺痛的。”Root皱着眉头放下了枪,“早知道不该贴你脑门那么近的。”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里面没有子弹?”Shaw啧了一声,“刚才的反应都是假的?”


“我当然早就知道了里面没有子弹,但为什么就代表了我刚才的反应都是假的呢?”Root反问道,“正如你所说,这两件‘事’本身就不矛盾。”


“玩得好。”Shaw点了点头,在允许运用Nerd技能的时候,Root确实完全不落下风。


“你教会了我可以用性命来相信某一个人,这种感觉真的很好。”Root认真地说。


“我没有教你那个。”Shaw反驳道,“恰恰相反,你不能完全相信某一个人,人会因为各种原因做一些奇怪的决定。”


“人会因为各种原因做一些决定,但这些决定不一定会很‘奇怪’。”Root也马上反驳了她的观点,“所以或许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你可以选择继续玩你的信任小测试,或者决定继续前进,我再次重申,现在的超级管理员是你。”


“所以你认为现在‘进度条’走得有些慢了?”Shaw若有所思地说,这种针锋相对的对话形式有些眼熟,她不自觉地就回到了和Root在“幻想”中的相处模式。


“还算……可以吧。”Root不太搞得清“进度条”是个什么奇怪譬喻,但还是决定先顺着她的思路走起来。“虽然时不时会‘卡住’一下什么的。”


“但‘卡住’这种事不是我们的风格。”Shaw摇了摇头,“逊爆了。”


“所以?”Root完全一头雾水。


“所以你能滚去关上灯吗,我可不想被人‘看着’, 不管是你的‘人工智能’朋友,还是其他的什么人。”Shaw不爽地说,“你那些艹蛋的BAU技能都到哪儿去了?”


Root先是狠狠震惊了两秒,反应过来之后,她马上光速冲向了电灯开关。


“不要任何药物、束带、小刀、电击枪、医药箱,”Shaw的声音在她背后传来,“特别是那个艹蛋的医药箱,你和它只能有一个在床上。”


Root二话不说抄起医药箱,一把扔出了窗外。


“我发誓,如果中间有任何事情‘卡住’了……”不知道为什么,Shaw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特别恼火。


“绝对不会!”Root已经完美触壁转身,飞速抵达声源所在。


“Touch Down!”她兴奋地欢呼起来。


 


 


 


 


 


 


 


没(不)有(会)肉(写),吃肉请左转Rhaw  Shooter餐馆《那些年我们被医药箱卡掉的青春》,好(卡)好(成)吃(bear)。


有人的过去史好渣,渣谁都不好,渣她自己好了。(←卧槽明明是作者强行渣!←谢谢夸奖。)



肖根-《偷偷爱上你》

我还没有看就转了!不要问我为什么就是这么偏爱安仔!糖糖糖糖来了!

安仔:

这名字有点少女心大家不要在意~




设定是小偷偷到真爱了~www




存稿不多,会努力写的,谢谢大家~




Chapter 01


 


Sameen Shaw是什么时候开始偷东西?这个问题她自己也不记得,可能是父母离开她的时候,也可能是小学时候第一次被男生欺负的时候,她开始觉得任何人都是不可依靠的,她必须要强大,她偷偷的学习格斗,一开始只是跟着奇怪的电视DVD学习,然而运气不错的她遇到了自己的师傅,那是个略微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


那是Shaw敏捷的在地铁站偷了一个中年贵妇的钱包之后发生的事情,她浑然不知的被人跟踪,随后,被三个男子包围到街边的死角,正在她抱着拼死一搏的想法之时,她的师傅出现了,Hersh,轻轻的几句话就说走了三个小混混,显然他才是这一片偷儿的老大,Hersh蹲下身子看着蜷缩在角落的Shaw:“你身手不错,偷东西的观察力和敏捷力都不错,自己学的?”


Shaw有些防备的看着这个看起来毫无攻击力的男子,Hersh笑了:“你知道,我随时可以把你送进监狱。”


原来,他不是小偷头子,Shaw在昏过去之前这样想。


 


好在事情的前进方向是往正面的方向进行,这是一个NYPD下属的特工小组,简单来说就是警方叫你去偷东西的小组,总有些事情不能明目张胆的去做,比起进监狱,当然是投靠他们更科学,但是在此之前,Hersh也给了Shaw一系列的考验,像是忠诚度之类,Shaw对此十分不屑,因为她既然答应了Hersh帮警方做事,就不会被奇奇怪怪的人所收买,她不是多喜欢正义,也对惩奸除恶没有兴趣,只是Hersh给她提供了美味的伙食,告诉她训练的方法,而且又不会被抓起来,既然如此,就跟着他混了。


 


她的意外发生在有一天偷了一个奇怪的人,这个女人,有着高挑的身材,棕色的长卷发,似笑非笑的神情,而按照Shaw所收到的指示,是需要偷一个U盘,从这个叫Samantha Groves的女人手中。


 


对于Shaw来说,只需要一天时间根据给的情报实地研究一下这位Groves小姐的行动路线,然后就可以轻松在这位小姐下班之后路过地铁站旁边的那个咖啡店买咖啡的时候,顺利偷走,传说中的U盘。


站在街边跟踪着Groves小姐的Shaw如是想。说起来这么重要的U盘怎么就放在这么一个看起来……额,好欺负的女人身上?看着街对面那个瘦瘦高高的女人,Shaw咬完最后一口三明治,擦擦手准备去目标地点咖啡店守着了。


目标小羔羊果然在差不多的时间踏进了咖啡店,Shaw整了整衣服领子,自然的排在准备买咖啡的Grover小姐身后,出手的时机就是她在付账之后把钱包放回手提包中的空隙,拿走放在手提包内侧的U盘。


得手的非常容易,Shaw甚至跟在被偷了还浑然不觉的小绵羊身后买了一杯摩卡,对于这样警惕性不高的女人,Shaw从来都没有好感,蠢。


想着自己完成这一单之后的奖金可以买多少牛排的时候,Shaw被蠢女人拉低的心情又上扬了起来。


在心中默默告别无辜的小羔羊之后,Shaw拿着咖啡一边慢悠悠的喝着,一边往自己的车上走,打开车门,上座,发动,一把匕首架在了Shaw的脖子上,酥软的声音轻轻的传入她的耳朵:“HI,小偷小姐。”





Say I Do 3 完结(结婚直播已补在最后)

是否原创:否

作者:abatnoir

翻译:Ti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5311919?view_adult=true

授权:

配对:Root/Sameen Shaw

分级:R18

特殊题材警告:无

Notes: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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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有话说:大家都喊着要结婚,我决定,那就让她们今晚就结了吧!另外对前文做一个说明。Shaw是开车回家了,不是去教堂不是去教堂。


一周后Harold打来电话,Shaw在接起电话的那一瞬间就意识到一定出了什么严重的问题。

“Ms.Groves中枪了,” 他说道,而她感觉自己的胸腔内像是突然被卡住运转不动了。

“她在哪儿?” 她试图平静地问道。

Harold有些犹豫,甚至是恐惧地开了口。“Ms.Shaw…”

“什么?”

“我想她也许再也醒不过来了。”

“告诉我她在哪儿,Harold,” 她说,而他别无选择。

于是她来到了一处劣等的安全屋,坐在Root的身旁。而那劣等的医生从Root的颈部取出了一颗子弹并告诉她”病人大脑活动尚不稳定”,”如果病人醒来请及时通知我们”,之后留给她的只有漫长的等待。

Root在两天后醒了过来,在疑惑的疼痛中呻吟了几声,Shaw终于能够放松下神经,找回了自己的呼吸,大口地吞吐着。

“我在哪儿?” 她问到。Shaw打了她一巴掌(温柔地;她还没有那么混蛋。但却又是真心感到某种愤怒的情绪充斥着她)

“你这个傻瓜.” 她斥责到,她又扬起手欲打她却最终减缓了力道抚过对方的脸颊,她的愤怒开始消融,但她不知道此时除了表达愤怒还能再说些什么。

“那看来我现在暂时变得和你一样傻了,” Root虚弱地说到,调皮的劲儿却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

“这可是你要我做的,Root。” Shaw强势地用手撑在床上。”如果你再把自己弄伤--不要告诉我你不会,我了解你,那你以后再也不准擅自做些愚蠢的决定。如果我们结婚了,除了我没有任何人能决定是要杀了你或者让你像个操蛋的——植物人这样活着。”

“我知道。”

“不,你他妈什么都不知道,好吗?你差点就死了!而且他妈什么样的笨蛋才会让一个反社会决定他们的生死?”

“像你这样的笨蛋?” Root回答到。Shaw无奈地用手扶住自己的前额。

“我爱你,Sameen,” Root收起了调笑,安安静静地对她说。”就算你永远不会报以我同样的回答我也不介意。你是我唯一愿与之共度余生的人。”

“停下,” Shaw开口。Root的话强行地灌入她的大脑,她突然想象到无尽的清晨,在Root做的糟透了的咖啡中清醒;在昏沉沉的午后和她做/爱;还有她们间有形的联系,甚至在她们死后依然会被写在那纸法律文书上。那些她从不允许自己去渴求,从不认为自己可以拥有的事,突然齐齐挤进她的脑海。

以前也总是有人向她要求这些,但从未能得到,她总是会说“你他妈出什么毛病了” “抱歉我不搞这套。” 但他们都不是Root,不是能用双枪,在S/M上有着特殊虐待天赋的,有着坚定信仰的,她的活泼的小疯子。她给她下药,却又保护着她,为她牺牲自己,而且,她爱她。Root了解她,了解她的每一面,从未被她外表的冷淡逼走。

“和我结婚吧,”Root说,而这次她等到的是:

“如你所愿,” Shaw回答说。

(最后,看来看<公主新娘>也许并不是一个最糟糕的决定)


--


所以她们结婚了。

Root穿着她去年做任务时穿过的白色婚纱,因为她不喜欢浪费,而且她坚持认为她自己是个”传统的德州女孩”。(Shaw听到时差点笑得被三明治噎住。因为据她所知,Root可以算是她遇到过的最不传统的人了。)

Shaw从一家不打眼的二手店买了件便宜的普通裙子,当Zoe说她绝对会是个美丽的新娘时,Shaw差点没忍住揍Zoe一拳。(她买下它只是为了以防日后有该死的任务又会需要她去百货商店站台,而她恰好买了件白色的裙子不过只是个巧合)

Reese是婚礼的伴郎。Harold在婚礼前一天通过了证婚人资格认证,他在婚礼上发表演讲时眼里饱含着热泪。(Shaw很肯定Root一定是黑进了州政府婚姻登记处的网站才为她们搞到结婚证,因为她早就被政府登记为死亡人员,而Root则是个大名鼎鼎的罪犯,但这并没有什么关系。)Root信守了她的承诺,让Bear做了婚戒使者,他吐着舌头一直蹲坐在她们身旁耐心地等着,一切都很完美。还有Fusco为她们的婚礼拍照。

她们向对方说了婚礼的誓言。Root的核心大意是”我将娶你为我性感的妻子”,Shaw则更像是在表达”你大概是我最不讨厌的五个人中的一个,鉴于其他几个都不可能了,所以我还是和你度过余生吧”,她们即使在婚礼上宣誓也依旧带着傲娇的个人特色,但反正她们彼此非但不介意,还觉得非常受用。她们交换了Harold在网上订购的光面金色戒指,Reese为她们在内圈刻上了婚期。然后她们理所应当地要在众人面前接吻,Shaw并没有抗拒,尽管在小撒那里时有很长一段时间她以为她再也不会有机会亲吻Root.

Root眼里闪着一些泪花,如果她不是Root,Shaw一定会觉得这很恶心,但此时她只是轻轻吻上Root的眼睛。他们回到了地铁站,Root在Etta James的音乐中依次和Harold、John、Fusco跳了舞,最后才是Shaw.(她只有在喝下三杯威士忌之后,才敢牵着Shaw去跳舞,她觉得只有在至少微醺的情况下她才能应对自己此时不断上涌的情绪。)

其他人不多时就离开了,Reese走前若有所指地挑了挑他的眉,只留下Root和Shaw在昏暗的灯光下贴身摇摆。Root带着她邪魅的笑意切开了巧克力蛋糕。她们用锋利的刀尖喂对方吃下这道甜点,糖霜粘在她们的唇线上,蛋糕的碎屑杂乱地落在她们的裙上。

渐渐地,无意的触碰开始变了味,蛋糕被挪到了它本不该在的地方。她们在地铁站的地上,桌子上甚至车厢里都留下了痕迹。她们做的比往常要温柔许多,即使是Shaw也知道这不是玩疯狂的性/爱游戏的好时机。(Root倒可能觉得每一分钟都是很适合玩性/爱游戏,但她看起来对于刚才的一切也同样享受。)

她们事后躺在地上,蜷缩在对方的怀里。Root还戴着她新娘的面纱。Shaw啃咬着她的肩膀,并从她的手指上舔下糖霜。

“现在可再也不能反悔了,” Root说,”我们完成了所有程序,而这也是我的所有的一切”

“好,”Shaw回答她,再一次深深地吻她。


完结啦

还有一篇中篇在等着我翻,鉴于最近用肝过度就不再爆肝了。原作者从今年411到现在一共才更了3章,所以坑不坑不能保证,但只要作者还会写我就会一定坚持祸害她到底。我会一次性把这三章2w字发出来哒,所以我们下周也许下下周再见?


Say I Do 2

是否原创:否

作者:abatno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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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对:Root/Sameen Sh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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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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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ot再一次在公共线上提起这个话题时,Shaw和Reese正忙着甩掉4个Smaritan特工。

“进展如何,Sammen?”

“现在可不是个好时机,Root,” Shaw咕哝了一声,同时拉着Reese闪身躲进了一个盲区。”

“我觉得女人都会喜欢意想不到的求婚。你知道吗,只有18%的女性说她们更喜欢郑重地共同决定是否结婚,而非不期而至的浪漫惊喜?”

Reese颇有意味地看了Shaw一眼。Shaw朝他竖了中指,四下看了看寻找可以盗窃的车辆。

“也许我不是你所说的典型的女人。”

“噢,sweetie,” Root欢快地笑了起来。”我当然知道”

“那就别再来求我嫁给你。”

“是因为我没有戒指吗?” Root无视了她的拒绝,继续说道。Shaw哼唧了一声。”根据一项对19000对情侣进行的调查,没有戒指就求婚被视为求婚中最失礼的行为。”

“我已经告诉了你为什么不。”

“是的,但你的理由实在是太蠢了所以我选择忽视它。”

“Root,” Shaw感到挫败又无奈。

“想想如果我们结婚了做任务会变得多么容易,” Root说道,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种温和的说服力。”我们可以作为一对已婚妇妇执行秘密任务用不着任何伪装。”

“那就是你的论点?为了任务?”

“这之前对你可是行之有效啊。”

“不,Root.”

“下次我们做新身份的时候,只要找一个安全屋就可以供我们两个人使用了。”

“你已经搬来和我同居了,” Shaw说道。”虽然没经过我同意。”

John又以一个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她,这次她毫不留情地朝他胳膊上狠狠砸下一拳。

“纳税申报表也可以共用一张?”

“Bye, Root,” Shaw挂断了公共线路,把一个正坐在一辆炫酷摩托上的家伙踹了下去。她骑了上去并打了个手势让Reese坐在后座。

“听起来挺不错的,” Shaw正在发动摩托时Reese在她身后说。Shaw感觉自己气得冒烟,她寻思着今天晚上一定要把Root捆绑起来,撩她几个小时而不入来报复她。

 (事实上那天晚上最终Root才是那个实施捆绑的人,但这不重要)


----

 

Root在一个晚上喝得烂醉,她打了Shaw的电话让Shaw去接她,像是理所应当。

“Sameen!” 当Shaw把她拖出酒吧时她喊了一声。她带着一副酒醉后狂喜的样子,在高跟鞋踩到马路上时几乎要摔倒。”你为我来了!”

Shaw拉开车门,任由着Root,准备好在载她回公寓的路上忍受可想而知的折磨。

Root上了车,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了几分钟。”Sam,”她开口叫她,好像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她伸出手抚摸Shaw的耳廓。Shaw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放回她自己那一侧。

“嗯?Root.”

“我未来的妻子,” Root睡意沉沉地说。Shaw一把把她的头砸在方向盘上。

“你永远都不会放过这个话题了,是吧?”

“当然。” Root兴奋地回答,而Shaw发誓她知道Root绝对没有在说谎。

“为什么这对你而言就这么重要?”

Root停了下来思考这个问题。她的上唇粘了一圈盐类的粉末,这本不是副可爱的装扮,然而在她脸上却显得如此。

”因为,如果你和我结婚——这一切就都是真的。如果Samaritan清除了我们所有人,清除了所有我们活动过的痕迹,这很有可能会发生,我们也依然能有一纸法律的鉴定,上面写着:Sameen Shaw选择了Root。不能收回。”

“我已经选择了你,” Shaw在她耳边低声回答,Root在迷醉中带着惊讶看向她,轻启双唇想要说写什么。

“我们到了,” Shaw打断了她想说的话,伸手越过她替她打开了车门。

(有些事她们之间从不明说。)


Say I Do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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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batno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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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

       “我们结婚吧” Root说。

        (设定在第五季的某个时段 ,TM重新开始吐出号码但尚未被完全修复)



”我们结婚吧” Root说。

Shaw正在和两个人缠斗,并试着救出他们的号码,震惊的那一瞬间差点让她脸上挨了一拳(只是差点。她并没有完全失去优势,即使是在受了几个月的折磨和漫长恼人的复健后,她依然能做到如此) “什么?”

“你,我,”Root继续说到,轻笑着,“两套白色婚纱,一座小礼拜堂。Harold为我们主持婚礼。我们可以喝香槟喝到烂醉如泥,在蜜月套房里干到天昏地暗。”她一手撂倒从她身侧跑过的一个男子,眼神却始终追随着Shaw的脸庞。

“我不会和你结婚,”Shaw说道,她看到失望的神情从Root脸上一闪而过,但下一秒随即换上了一副调戏的面孔。

“Sameen,”Root抿了抿嘴。”可以让Bear为我们传送戒指!”

“不”

“为什么不”

Shaw把用一个大力的回旋后踢把敌方男子击倒在地板上,并且补射了他们的膝盖,她提起她的抢,留下他们在地上不住地嚎叫。”我们已经知道我们之间是怎么回事了,我看不出去领那张证的意义在哪儿。”

Root吃惊地楞了一秒,但随即用笑容掩盖过去。”所以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呢,sweetie?”

“不要逼得太紧了,”她局促地回答,快步地走出了仓库没有回头看身后的女人。(但她在经过的时候,用指甲尖轻轻地划过了Root的大腿侧。撩起她的注意力,不去想些有的没的总是好的)

Root,不出乎意料地,拒绝接受Shaw给予的挫败。

一个没有收到号码的下午,Root在地铁站把Shaw逼入困境(TM突出号码的频率比以前低的多,但往好的想,至少他们还能得到一些号码;但Shaw从未看到Root如此失落过,她认为也许TM再也不能被修复了)。Reese和Harold外出了,Shaw躺在沙发上吃着玉米烙,Bear趴在她身边(这是一款非常不错的玉米烙,如果有人奇怪她为什么在吃这个。至少在Root来之前,她非常享受她的食物)

”Hi, sweetie,” Root对她露出一个舒展的笑容

“你现在又想做什么?”Shaw报怨着回复。

Root伸出手擦掉她嘴角残留的一点奶酪。”我真的觉得我们应该结婚。”

“ 为了?”

” 哄我开心?” Root想了想。Shaw瞪了她一眼。”享受家庭生活的幸福?”

” 你已经在我公寓里到处都留下了标记。”

” 是,但是现在我可以在你公寓里到处留下标记,而你会得到一枚闪亮的戒指。”

” 放弃吧,Root,” 她回答到,Root气恼地吐了口气。

“ 如你所愿。”

Shaw想,早知道就不让Root看<公主新娘>了。


----


两天后的晚上她们做/爱时,Root在Shaw回归后第一次让她在上(由此Shaw知道了Root这次有些较真了。Root可能做出很多事,但臣服并不是其中之一)。

Shaw走进她的公寓,发现Root把自己拷在她的床上,皮衣之下什么也没穿,赤裸着下身,双腿交叠无趣地扭动着,她挑逗地看了Shaw一眼,眼底却带着一些绝望的情绪,她红唇微启研磨着床垫。

不管Root到底在想些什么,这终究起了作用。

她狠狠地操/了Root。Root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在散开在床上,她空余的那只手死死抓着Shaw的背。Shaw喜欢看她这样,而身下人亦知道这一点,但她没有时间好好地欣赏。Root发出的细细的呻吟,弓起的背部,半闭着的眼眸都在催促着她再次进/入。

当Root开始说话时,Shaw的手正抵着她的细长的脖子。

“ 想一想我们每晚都这么做,” 她低声说,她的臀部上下打着圈,” 想像你骑在我身上猛/操我,让我求着你进/入我。”

Shaw呼出一口气,感觉到她的阴/道瞬间紧缩起来。

“ 如果我是你妻子,我就会一直、随时让你这样做,” Root用残留的气息吐出这句话,Shaw用吻封住了她的嘴并多加了一根手指让Root暂时忘却了她所要说的话。




【肖根】牧场(牛仔锤和浪荡根的故事)第三章 猎鹿季节(下)

小恶魔壁咚八爪蜘蛛:

预警:十八禁!


————————


如果萨米恩以为这个夜晚就这么过去了,那她也未免太天真了些。


格罗夫斯小姐直起身来,伸手拿过酒瓶子,仰头喝了一口,她喝太快了,红色的酒液从她的口腔溢了出来,从她小巧的下巴淌过她细长优美的脖颈,沿着她的乳(平)沟(胸)滑落到白皙平坦的小腹(肚腩),再到下面的草丛中,留下一道淡红色的酒迹。


格罗夫斯小姐再呷了一口酒,头微微仰后,萨米恩看着她眼睛眯着,身子也轻轻摇晃起来,像是沉醉其中,这一切让萨米恩身上的火又再次燃起来了。


而格罗夫斯小姐再倾身过来,向她渡了一口酒,她的眼睛闭着,不知是享受这唇齿相交,还是在用舌头搅动地试探,她浅浅地舔舐着,用舌尖描画萨米恩的唇线,这样的调戏,比方才的戏弄更加撩人,萨米恩感到自己下面已经潮湿不堪了。


酒香浓郁,而格罗夫斯小姐却不胜酒力,萨米恩睁大眼睛,看到了格罗夫斯小姐的脸颊已经被酒气蒸红了,或许是方才她故意的磨蹭,残余的潮红呢。


闭着眼睛的格罗夫斯小姐这样看起来柔弱得是一手可以捏碎的花瓶,萨米恩继续暗暗地松动自己被缚的双手。


 


格罗夫斯小姐又跨坐到了萨米恩的腿上,冰凉的手指不安份地捻着萨米恩胸前的鲜红的小果子,将她的小腰肢往萨米恩身上蹭着,一边逗弄着,一边在萨米恩耳边低声喃喃地说自己从第一眼看到萨米恩开始,就想象着像她这么强壮的女人,被她压着的时候一定很敏感。


萨米恩一下子就怒了,张嘴要咬格罗夫斯小姐,却咬到了格罗夫斯小姐故意抖到她嘴边的双峰(小凸点),格罗夫斯小姐咯咯地笑起来,又开始描述萨米恩现在的反应,净说些下流话,像是故意惹怒萨米恩一样。


“艹,有本事你就给我来点痛快的!”萨米恩再也受不了格罗夫斯小姐只动口不动手。


“如你所愿。”


格罗夫斯小姐不是什么淑女,能动口解决的事情,她也要动手。


她冰凉的手指沿着萨米恩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为她的线条分明的腹肌所惊叹,在腰肌处流连再三,满意地听到了萨米恩的呼吸变得更加深沉,记下了那是萨米恩的敏感地带。


前方是隐秘的花园,花径不曾缘客扫,格罗夫斯小姐斗志昂然,单手赴会。


玉蚌吐津,狭窄的密道泥泞不堪,草丛像是下过雨一下,沾满了露珠,更加温暖潮湿。


轻拢山谷、慢捻小果、抹过山丘,复挑两岸,格罗夫斯小姐在这窄道中艰难地穿行着,山谷中又涌出溪流,方便划着小舟,入了港。


格罗夫斯小姐抽出了手指,舔了一下,咸咸的,黏黏的,像是新鲜牡蛎的味道。


饶是萨米恩绷着一张老脸,这时也臊得浑身更加热了,眼眸更加深沉,她的样子让格罗夫斯小姐战斗的勇气更加旺盛了。


指尖的感觉那么温暖,那么湿润,萨米恩压抑的小声呻/吟,萨米恩甚至泄愤一样咬在了格罗夫斯小姐的肩头,肩头的疼痛让格罗夫斯小姐浑身一颤,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萨米恩那个隐秘的花园终于绽放在了格罗夫斯小姐的手掌上。


 


萨米恩真是一个漂亮的人儿。


格罗夫斯小姐心满意足地看着萨米恩黝黑的皮肤绷紧了再放松下来,她每一次都看到这些肌肉线条,都想在上面涂满果酱,然后咬着甜甜圈,舔来吃。


“满意我的表现吗?”格罗夫斯小姐继续啃咬着萨米恩的耳朵,双手还在玩弄那两座雄伟壮观的山峰,不知是出于什么羡慕嫉妒之情。


“哼。”


“不满意吗?那我要加倍努力才行。”


又过了许久。


萨米恩喘着粗气,还是硬气得很,泄了几次也不肯求饶。


格罗夫斯小姐觉得手都有些酸了,她站了起来,端起一杯酒,手已经在轻轻发抖了,“萨米恩,我们恐怕要换个姿势了。”她拖长了声调,笑了起来。


说着她又拿起那块可以熏晕人的方巾,早知道就把牛仔扒光了放在床上好了。


“啪”的一声,格罗夫斯小姐诧异地看到自己的手被抓住了,动弹不得。


萨米恩猛地把她扑倒在地毯上,迅速地拧过格罗夫斯小姐的双臂,附身压倒在格罗夫斯小姐身上,全面压制住了她。


格罗夫斯小姐脸被压在了地上,可是她却丝毫没有慌张惊恐,笑得更开心了。


 


“萨米恩,你挣脱绳索的速度比我想得要慢一些哦,是不是刚才很享受我的服务呢?”


“享受个屁,你个疯子。”萨米恩感受到格罗夫斯小姐就算被压在下面,她的扭动挣扎都带着挑逗的意味。


噢,这个浪荡不要命的死女人!


萨米恩干脆站起来,不管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当是狗咬好了,她活动一下手脚,瞄了一眼窗外,外面漆黑一片,想找件衣服穿,赶紧离那个疯子远一点。


格罗夫斯小姐慢吞吞地站起来了,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萨米恩见她站了起来,就上前去给了她一拳,算了报了树林里被吊起来的仇,格罗夫斯小姐又被放倒在地上了。


萨米恩看到格罗夫斯小姐坐在地毯上,嘴边出了血,心里有些快意。


刚才被格罗夫斯小姐绑在椅子上被迫发生的一切,让她感觉非常复杂,她一早就知道这个女人只是在玩弄自己,可是身体又诚实地回应了好多次,她喜欢格罗夫斯小姐,她享受格罗夫斯小姐对她所作的一切,一切,该死的!


她渴望了一个夏天的女人也对她有意思,尽管这个“意思”是这么的疯狂,她一开始是乐意的,可是她的心里还是泛着一股古怪的情绪,她不喜欢自己被绑着,什么都做不了感觉,她才是那个掌控者,她又沮丧又暴躁,而那种清清楚楚的快感,身体的背叛更让她觉得屈辱万分。


刚才回敬的这一拳,才让她心里平衡了一些,可是格罗夫斯小姐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血迹,还对她眨了眨眼睛,该死的,这个神经病,这个疯狂的世界。


 


格罗夫斯小姐站起来,躺到了她那个铺了黑熊皮毛的床上,她张开了那双细长的双腿,冲着萨米恩挥了挥刚才那只罪恶的手掌,她的舌头舔过自己的手背,吮吸着自己的中指。


艹,该死的,萨米恩骂了一句。


她扑了过去,得还给格罗夫斯小姐一点颜色才行。


格罗夫斯小姐不是什么淑女,是个该死的疯子,萨米恩也不是什么绅士,她无需保持什么礼貌,她需要做的是狠狠地打格罗夫斯小姐的屁股,然后给她一些非常非常深刻的教训才行。


林中小屋里的这一场鏖战,我们暂且按下不表。


 


翌日,芬奇先生和李斯先生在会合地点左等右等,等到天都亮了,才见到格罗夫斯小姐和牛仔萨米恩两人骑着马姗姗来迟。


格罗夫斯小姐难得地用了女式法侧骑着马,顶着两个黑眼圈,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还肿了起来,下马的时候咬了一下牙,说是昨天不小心遇到了野猪,自己追击的时候不小心摔断了尾椎骨。


是呀,那个野猪实在是太凶残了。萨米恩瓮声瓮气地附和着,看她的脸也好不到哪去,她同样顶着黑眼圈,走路迈着外八字,还冒着一身酒气,说是自己好不容易杀了那只发疯的野猪,累死了。


李斯先生说,哇,看你们两个这副样子,昨晚的战况肯定很激烈,那只野猪肯定很厉害。


格罗夫斯小姐和萨米恩对视了一眼,默默地点了点头。


芬奇先生皱着眉头,越发觉得这次出来打猎,哪里都怪怪的。


 


 


 


 


1、为了过审,对一些敏感词汇做了处理,请自行脑补~


2、锤攻的肉肉就不写了,再写下去,都觉得自己是个十足十的绅士了呢……


3、按照我的理解,肖根之间像是滚着滚着滚出感情滚出爱的,所以这一章的肉肉不代表她们之间就产生爱了,第一次写肉,不是很满意,以后再修改吧。能让他们产生后来那种生死相许的感情的,估计还要发生其他事情吧。


4、下一章就是恐龙化石啦,有空再写。



【肖根】牧场(牛仔锤和浪荡根的故事)第三章 猎鹿季节 (中)

太喜欢这个设定了,每一篇都要转

小恶魔壁咚八爪蜘蛛:

预警:十八禁。(其实还好,没有任何露骨描写。)


——————————


夕阳的余晖变得黯淡了,鸟儿们开始返巢,一只、两只、三只,萨米恩稳住了呼吸,还没到时候,而她是个非常耐心的猎人。


等着那一声清脆的拍着翅膀的声音响起,就知道是时候到了,端起枪,等着那些鸟儿往枪口上撞。


连续射了几十只鸟下来,那两条小猎犬艾米和萨拉已经拴不住了,它俩叼回来那些死鸟,兴奋地甩着尾巴,萨米恩的心情好了很多,这些小猎犬还是太容易兴奋了。


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林子里黑得更快,刚才那一阵枪声过后,宿在树枝上的鸟惊起扑簌扑簌地,但是枪声停了之后,过了一阵子,林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她把鸟儿串起来挂在马鞍旁边,将萨拉放在另一个猎袋里,抱着艾米,萨米恩只听到马蹄踩在树叶上的声音。


突然她感觉到马蹄像是踩在了软软的树叶上,她以为是踩在坑上了,反应很快地滚下来马来,她听到了马儿的悲鸣,马儿的一只脚陷落到了一个坑里,恐怕是折断了前脚。


她往前走了两步,想去看清楚情况,还没走近,她感觉到右脚上一紧,一阵天旋地转,她被倒悬吊到了树上。


 


那两条小猎犬艾米和萨拉已经掉在了地上,在树下围着她团团转,萨米恩觉得血都往脑袋上涌。


一个人从树后转了出来,举着一个小火把,走过来,萨米恩认出了那个身影,正是格罗夫斯小姐。


“该死的,你想干什么?”萨米恩吼了出来。


“冷静一下,萨米恩,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格罗夫斯小姐几乎是笑着说的,她的声音掩饰不住的轻松和愉悦。


等格罗夫斯小姐走近了,萨米恩见她挑了挑眉,一脸的雀跃道:“萨米恩,我们一起肯定会有很多乐趣的。”


说罢不待萨米恩继续咒骂,她掏出一块方巾,掩住了萨米恩的口鼻,萨米恩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晕了过去。


 


等萨米恩醒过来的时候,一阵恍惚,她发现自己手脚动弹不了,被捆绑在了一张很沉重的椅子上,她双手被缚在身后和椅子背绑在一起,双腿被分开跟椅子腿绑在一起,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衣服不见了,上半身只穿了那件黑色的紧身背心,幸好长裤还在。


她挣扎了一下,发现绳子非常粗,而且沾了水,湿湿的,挣扎之下,被勒得更紧了,她尝试站起来,但她脚尖碰不到地板,椅子像是和地板连在一起一样,纹丝不动。


这时她环视了这个房间,她被绑在了壁炉旁边,壁炉已经燃起来了,木柴噼噼啪啪地响着,房间里非常温暖。


不远处还有一张床,上面铺了一张厚厚的黑熊皮,房间里的窗子开得很高,已经被关上了,壁炉边上有张小圆桌,上面摆了一瓶酒和一个杯子,墙上还挂着两杆猎枪和几幅风景画。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她侧耳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声,她猜测自己在一件林中小屋里,她不知道自己晕过去了多久。


 


过了一会儿,萨米恩听到了一阵脚步声,接着是推开门的声音,“我最爱的小囚徒醒了吗?”格罗夫斯小姐软绵绵的声音传了进来。


萨米恩看见了格罗夫斯小姐,她头上戴着一顶熊皮军帽,帽檐浅浅的,萨米恩还可以看到她那双可恶的眼睛流露的笑意。


让人惊讶的是,她上身只是穿着一件紧身的灰色军服,扣子一个都没扣,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她下面穿了双黑色的吊带袜,踩着一双蹭亮的高跟马靴,她戴着一双白手套,手上还拿着一根马鞭。


萨米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该死的,这个该死的女人,这副该死的浪荡样儿。


格罗夫斯小姐随手挥了挥马鞭,飒飒的破空之声,萨米恩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想念我吗?”格罗夫斯小姐一只脚踩在了萨米恩两腿之间的椅子上,一手用马鞭撩起了萨米恩的下巴,萨米恩的呼吸更加沉重了。


“该死的,你到底想干什么?”萨米恩感觉口很渴,声音变得沙哑了。


“不干什么,只是想拿回我的奖品而已。你输了,愿赌服输哦。”


萨米恩沉默了一下,“李斯先生和芬奇先生知道你要干什么吗?”


“嗯哼”,格罗夫斯小姐将熊皮帽子摘下来,扔到地毯上,“我跟李斯先生说了,我只是和你有些女孩子之间的话题要聊罢了,明天早上再赶到另一个狩猎点去跟他们会合。”


她终于把脚放下来了,再晚一会,萨米恩恐怕就管不住自己的视线不往下瞄了。


“算了下,我们有十个小时可以打发呢。”格罗夫斯小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萨米恩无语地看着屋壁,决定不搭理这个疯子、神经病。


她抿了一小口酒,见萨米恩没有搭腔,她笑了声,说:“我忘了,你恐怕是有些口渴了呢。”


端着酒杯过来,萨米恩终于把视线放到了酒杯上,格罗夫斯小姐却一仰头喝完了那杯酒,将酒杯放在壁炉的搁板上。


她一手抬起萨米恩的下巴,往那双厚厚的嘴唇亲了下去。她渴望品尝那双唇很久了。


萨米恩一呆之下,唇齿微张,给了格罗夫斯小姐可趁之机。


格罗夫斯小姐的舌头小巧而灵活,它香甜美妙,带着三分酒气,蒸腾得萨米恩的血液都要翻涌起来。


 


一吻之后,格罗夫斯小姐看着萨米恩的脸微微的红了,她站起来,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怔怔地笑道:“嗯,有点干。”


萨米恩怒了,瞪着她,几乎要咆哮起来了。


格罗夫斯小姐却一下子坐在了她的大腿上,双臂环着萨米恩的脖子,又居高临下地亲了她。


萨米恩被动地承受着一切,她毫无不客气地掠夺格罗夫斯小姐的双唇,掠过她薄薄的嘴唇,用舌头舔舐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


格罗夫斯小姐的双臂把萨米恩搂得更紧了,几乎是捧着她的脑袋,两个人吻得气喘吁吁,不知唇齿之外还有天地也。


 


吻着吻着,萨米恩越来越不安分,她不停地蹭着,想把双手解放出来。


格罗夫斯小姐停止了这个吻,把头轻轻地靠在萨米恩的肩膀上,在她耳边低语:“现在还没到时候。”


她轻轻地亲吻着萨米恩的耳后,惹得萨米恩浑身抖了一下,战栗起来。格罗夫斯小姐吻得更用力了,还用牙齿轻轻舔咬着萨米恩小巧的耳朵。


感觉到萨米恩的体温越来越高了,格罗夫斯小姐却起身离开了她,萨米恩不明所以,舔了舔嘴唇。


待格罗夫斯小姐回来的时候,她拿着一块黑巾,冲着萨米恩眨了眨眼,将萨米恩的眼睛遮住了。


 


萨米恩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感觉到格罗夫斯小姐又坐到了她的大腿上,轻轻地亲吻着她,她的吻更加轻柔,像羽毛一样拂过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眉毛,她冰凉的鼻尖,她的双颊,还有那双被吻肿了的双唇。


格罗夫斯小姐一边吻着一边解开了萨米恩的皮带,解开她的裤子,萨米恩浑身一紧,格罗夫斯小姐的双手抚摸她的背,细细抚摸着她背部上的肌肉线条。


将她的背心掀起,抚摸她的双峰,萨米恩感觉到格罗夫斯的胸蹭着自己的胸,格罗夫斯小姐的双手沿着她的腹肌线条,抚摸到腰,再往下。


萨米恩浑身燥热得要烧起来了,而格罗夫斯小姐的双手就是到处点火的罪魁祸首。


她感觉到格罗夫斯小姐下面什么都没穿,双腿之间黏黏的凉凉的,蹭到了萨米恩的小腹上。


格罗夫斯小姐一边继续吻着萨米恩,两腿之间轻轻的摇晃着,萨米恩知道她想要什么。


 


“放开我,让我来。”萨米恩低哑着声音说。


格罗夫斯小姐说:“你输了,我说了算。”


她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蹭得越来越用力,她还轻轻地呻吟起来了,萨米恩觉得脑子都要炸了。


最后,格罗夫斯小姐泄了力气一样,瘫坐在萨米恩的大腿上,萨米恩的裤子上已经湿了。


她一把掀开了萨米恩的眼罩,轻轻地吻在她的眼睛上,喃喃道:“你的眼睛,黑色的,真漂亮。”


萨米恩承受了人生中最甜蜜最难熬的一次输家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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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根妹在此是不是很攻?!!!!壮哉我大根攻党~


2、根妹这副装扮如何?够不够浪?够不够荡?


3、作者友情提示:看此章节的时候,千万不要想起根妹那张海边屎黄色比基尼照,不要盯着小肚腩看……


4、最后,根妹是个非常耐心的猎人,撩锤是一个长期的过程,所以这一次只是玩玩前戏和擦边球。


5、木有下节预告,下周再见~